我一開始就決定,遊戲的第一個聲音,不是音樂,是戰鼓。開場讓戰鼓單獨敲二十秒,把「話說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」那種蒼茫打進玩家耳裡;然後古箏與二胡才慢慢進來,像亂世裡英雄一個一個登場。這首歌定下了整個遊戲的音色底色——先有亂世,才有英雄。
樂器出處:戰鼓是古代軍中的號令核心,《孫子兵法》說「鼓之則進,金之則止」——進退都聽鼓聲,所以它最適合當戰爭遊戲的第一個聲音。

音樂是這款遊戲的靈魂。以下是我為每個勢力挑樂器、寫主題曲時的想法。
音樂是這款遊戲的靈魂,也是我用最多心機去做的一部分。 我一開始就定下三個原則,一直沒有改:
一聽可辨
一國一樂器
史實有據
純古中樂團
這些歌都是由 Suno AI 協助完成,但每一首該用什麼樂器、要做出什麼氣氛, 都是我先想清楚,才下 prompt 的。下面我把當時的想法,一首一首寫給你。
我做樂器選擇時,常常故意讓兩個勢力「用同一件樂器,奏出相反的命運」。 一件編鐘,可以是新建的威壓,也可以是將崩的殘響——差別不在樂器,在政權。
| 對比組 | 我想讓樂器說的話 |
|---|---|
| 魏國 vs 漢室 | 同為編鐘——魏國新建威壓,漢室殘響漸衰 |
| 魏國 vs 劉璋 | 同為編鐘——魏國果斷,劉璋沉悶 |
| 袁紹 vs 袁術 | 同為袁氏——袁紹用編磬(門第),袁術用笙(虛浮) |
| 董卓 vs 馬騰 | 同為西涼——董卓用鐵鼓(壓迫),馬騰用號角(忠義) |
| 黃巾 vs 張魯 | 同為道教——黃巾用嗩吶(往外爆發),張魯用木魚(往內收斂) |
| 馬騰 vs 公孫瓚 | 同為邊塞——馬騰用號角(忠義遼闊),公孫瓚用胡笳(孤冷淒厲) |
| 蜀國 vs 吳國 | 同為智者——蜀國用竹笛(待時的隱士),吳國用古琴(佈局的棋手) |
| 董卓 vs 呂布 | 同為暴力——董卓用鐵鼓(壓迫別人),呂布用二胡(自己衝進去) |
| 劉表 vs 吳國 | 同為文雅——劉表用瑟(不想動),吳國用古琴(已在算) |
遊戲的第一個聲音。先有亂世,才有英雄。
我一開始就決定,遊戲的第一個聲音,不是音樂,是戰鼓。開場讓戰鼓單獨敲二十秒,把「話說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」那種蒼茫打進玩家耳裡;然後古箏與二胡才慢慢進來,像亂世裡英雄一個一個登場。這首歌定下了整個遊戲的音色底色——先有亂世,才有英雄。
樂器出處:戰鼓是古代軍中的號令核心,《孫子兵法》說「鼓之則進,金之則止」——進退都聽鼓聲,所以它最適合當戰爭遊戲的第一個聲音。
點選卡片中的播放器即可收聽;一首播完會自動接播下一首, 點播放時其他曲目會自動暫停。每首下面都寫了我當時的想法與樂器出處。
黃巾在我心裡,從來不是「賊」,是一班難兄難弟。他們是農民,是走投無路的人,跟著張角喊一句「黃天當立」。所以我做這首歌時,腦裡一直是——一群人在火堆前、圍著火一起唱歌的景象。因此我特意加了很多男聲,不是整齊的合唱,而是有點參差、有點粗魯、像一群兄弟越唱越大聲的那種。嗩吶也是刻意的:它是民間婚喪喜慶的樂器,不是宮廷的東西,黃巾本來就不是帝王將相,他們是草根。
樂器出處:嗩吶是民間鼓吹樂的核心,音色高亢穿透,天生有「群眾聚集、一呼百應」的氣質。《後漢書·皇甫嵩傳》記載黃巾聚眾、焚燒官府,太平道口號正是「蒼天已死,黃天當立」。
魏國我用編鐘。曹操建了銅雀台,養了歌舞伎,自己也寫詩配樂——他是有實力、有排場的人。編鐘是先秦兩漢宮廷禮樂裡最尊貴的樂器,聲音厚重、有壓迫感,代表「我是正統、我有實權」。同樣是編鐘,我給了三個政權三種奏法:魏國敲得果斷威嚴,劉璋敲得沉悶拖沓,漢室敲得殘響漸衰——一件樂器,三種命運。
樂器出處:編鐘為先秦至漢代宮廷禮樂的最高象徵。《三國志·魏書》載曹操詩賦配樂、銅雀台歌舞;曹丕稱帝後恢復漢代雅樂制度,以編鐘為核心。
蜀國我用竹笛。諸葛亮隱居隆中時「好為《梁父吟》」,是一個還在等時機的人。竹笛音色清亮,但我讓那個上揚的旋律反覆出現又始終不爆發——像一個藏著鋒芒、在等東風的臥龍。蜀國最迷人的地方是「還沒出手」,那種蓄勢待發,比已經掌權更動人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蜀書·諸葛亮傳》載諸葛亮「好為《梁父吟》」;四川出土大量漢代吹笛俑,巴蜀竹笛傳統悠久。
東吳我用古琴,因為周瑜。「曲有誤,周郎顧」——周瑜懂音樂到一個程度,別人彈錯一個音,他喝醉了都聽得出來。古琴的撥弦有一種獨特的停頓感,像一個智者落子之前的思考。蜀國在「等機會」,吳國是「已經在算」——一個是待時的隱士,一個是佈局的棋手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吳書·周瑜傳》記載「曲有誤,周郎顧」;江南絲竹傳統自漢代已有,古琴為文人雅士最高樂器。
董卓的音樂,我一開始就定了:壓。開頭三下沉重的鐵鼓——咚、咚、咚,像一個暴君一步一步走過來。董卓來自西涼,重騎鐵甲,火燒洛陽,他和馬騰同樣是涼州人、同樣用軍樂,但方向完全相反:馬騰的號角是「往外揚」的忠義,董卓的鐵鼓是「往下壓」的暴虐。我要玩家一聽到鼓聲,就覺得喘不過氣。
樂器出處:《後漢書·董卓傳》記載焚燒洛陽、殘忍屠殺;涼州軍以鐵騎聞名,軍中用鼓吹樂,鼓吹樂本從西域傳入,源於西北邊防。
做呂布的曲,我腦裡一直有一個畫面:他頭上那兩條長長的「翎子」(雉雞翎),騎在赤兔上走過的時候,因為太強了,有一種「目中無人」、輕輕挑挑的姿態。所以二胡在我手上不是哭的,是「狂」的——弓法急促、帶點囂張,像他根本沒把對手放在眼裡。他是五原郡人,北方邊地,二胡的前身本來就是胡人的弓弦樂器,狂得起來,也悲得下去。呂布沒有謀略,只有一身殺人的本事,這首歌就是那份本事的聲音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呂布傳》載呂布為五原郡人,以武勇聞名,「人中呂布,馬中赤兔」為時人評語;二胡前身(奚琴、胡琴)為北方游牧民族弓弦樂器。
袁紹我用編磬,不是編鐘。他四世三公,門第最高,一開口滿朝都是他的人——但編磬的聲音雖然清脆,卻比編鐘單薄。這正是袁紹:門第光鮮,實力浮誇。這一首不是太平雅樂,是我故意做的「戰時軍議」——資源最多的軍帳裡,謀士吵成一團,主公遲遲下不了決心,戰鼓卻在帳外響了。有錢、有兵、有人才,卻輸在一個「拖」字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袁紹傳》載「汝南袁氏,四世居三公位」;編磬與編鐘並列為先秦至漢代宮廷雅樂核心;鄴城為建安文學中心,文人雲集。
袁術,我選了笙。笙能同時吹出好幾個音,聽起來很堂皇、很壯闊——但實際上鬆散、沒有根基。這正是袁術:他敢在壽春稱帝,稱「仲家」,旗幟最華麗,可是一戳就破。我要的效果是「聽起來像皇帝,其實心裡發虛」。所以琵琶在旁邊急促地炫技,慌鼓在後面催,整首歌像一場硬撐起來的排場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袁術傳》載袁術「建安二年,稱帝於壽春」;笙為先秦至漢代宮廷雅樂重要樂器,笙能合奏多音但穿透力弱。
劉表我用瑟。瑟是漢代文人雅集裡的樂器,溫潤、有文采——但瑟有個特點:它不想動。古琴是在算,瑟是在坐。劉表坐擁荊州,愛士養民,把襄陽辦成了文化中心,可是敵人已經在門口了,他還在跟名士談詩。這首曲我故意寫得溫潤安逸,卻在遠處放隱約的鼓聲——像一場軍議,開著開著變成了雅集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劉表傳》載劉表「愛士養民,從容自保」;襄陽為荊州文化中心,建安七子曾聚於此;瑟為漢代文人雅集常用樂器。
馬騰和董卓同樣是涼州人,但一個忠、一個暴——所以我用完全相反的樂器:董卓用往下壓的鐵鼓,馬騰用往外揚的號角。號角是邊塞召集騎兵的聲音,在西部平原上迴盪,蒼涼又悲壯。馬騰一生忠於漢室,可是到最後,那個值得他守的朝廷已經不在了。這首歌裡有一種「明知不值得,還是守下去」的味道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馬騰傳》載馬騰「忠於漢室」;號角為漢代邊塞軍樂(鼓吹)核心;馬頭琴為蒙古草原傳統弓弦樂器。
公孫瓚我用胡笳。胡笳是北方游牧的簧管樂器,蔡文姬《胡笳十八拍》詠的就是它,音色淒厲,像北風。他有一支「白馬義從」,常騎白馬,選善射的人當親兵,威震北方——但白馬越白,越顯孤單。馬騰的號角有忠義支撐,公孫瓚的胡笳只有剛烈。敵人越來越多,包圍越收越緊,他的軍議最後只剩一個結論:打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公孫瓚傳》載「瓚常乘白馬,選善射者為白馬義從」;胡笳為北方游牧民族傳統簧管樂器;幽州為東漢北方邊地,受游牧文化影響。
張魯在漢中建立了政教合一的五斗米道,用「鬼道」治民。木魚是道教科儀的核心,節奏穩定、從頭到尾不變——這正是我要的:一種「不慌不忙」的宗教感。但有趣的是,木魚不變,法鼓卻慢慢加進來,軍令變成了科儀。黃巾和張魯同是道教,但一個用嗩吶往外爆發,一個用木魚往內收斂——一狂一靜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張魯傳》載張魯「以鬼道治民」;五斗米道為道教正一道前身;道教科儀音樂以鐘磬、木魚為核心。
劉璋我也用編鐘——因為益州「沃野千里、天府之土」,富庶得不能寒酸。可是同樣是編鐘,魏國敲得果斷,劉璋敲得沉悶。我把速度刻意放慢,把攻擊性抽掉:他倉廩滿溢、城牆堅固,可是軍議上沒人敢講真話,主公自己先洩了氣。有資源、有本錢,卻沒有打的意志——這首歌聽起來「有錢但無力」。
樂器出處:《三國志·劉璋傳》載劉璋「暗弱,不能任用」;益州「沃野千里,天府之土」(《諸葛亮隆中對》);編鐘為漢代宮廷富麗象徵。
漢室我用大鐘。開頭三下,像皇帝升朝召見百官,皇宮的威嚴還在——但接下來每一下鐘聲都比前一下更慢、更重。我想做的那種感覺是:制度還在、樂器還在,可是聲音正在眼前崩解。四百年的大漢,到東漢末年,不是被誰打敗的,是它自己的聲音先空了。同一件樂器,魏國敲出興,漢室敲出衰。
樂器出處:《後漢書》記載東漢末外戚宦官之亂;漢代宮廷雅樂以編鐘、編磬為核心;何進為大將軍,欲誅宦官反被殺。
除了戰鬥主題曲,另有幾首公用治國音樂,用於內政、軍議、人事等畫面。 這幾首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不吵、不搶戲,適合長時間陪著你。
內政音樂我只求一件事:不搶注意力。玩家在看數據、做決策,音樂最好聽起來像有人在旁邊靜靜批公文。古箏與瑟交替鋪陳,節奏平穩,沒有鑼鼓、沒有張揚——讓人坐得住。
這是「眾人已睡、主公獨醒」的聲音。洞簫的長音像燭火在搖,古琴偶爾撥一兩下,像把棋子放上地圖。我留了很多空白——留白不是偷懶,是要讓玩家真的靜下來想事情。
這一首要提醒玩家:你治理的不是城池,是百姓。笛聲輕快但不雀躍,琵琶點綴像田間閑話,中樂團輕輕鋪底——帶一點祥和,不帶戰爭的緊張。
外交、賞罰、冊封,這些都發生在朝堂上。編磬清脆端莊,瑟聲平穩,做出秩序感——但不壓迫、也不激昂,因為朝會不是戰爭,是一屋子的使者與百官共處的場合。
全部音樂裡最慢、最輕的一首。古琴的泛音像星點,鐘磬輕敲像夜風。我刻意把旋律放得很疏,讓出空間給「等待」和「思考」——有些時候,遊戲需要的不是聲音,是安靜。
說明
| 聲音類型 | 製作工具 |
|---|---|
| BGM 主題曲與治國音樂 | Suno |
| 將領人聲喊聲 | GPT-SoVITS |
| 非人聲音效 | Stable Audio / ElevenLabs SFX |
全部音樂與音效都是「古中樂團」風格——只用實體中國民族樂器,不用任何電子音色。
本頁最後更新:2026 年 9 月 23 日